第二百八十章：女媧與盤古

　　壹切都很好。
　　秦澤覺得，董事長的另壹重身份，竟然是盤古，這有些可惜。
　　像是無限光明的人身上，有了黑暗的斑點。
　　但如果能接受這種設定，其實又會感慨董事長的偉大。
　　這個人，就像是兩只手壹只手抓著暗，壹只手抓著光。
　　所以，壹切都很好。
　　直到——他講出了對付女媧。
　　從這壹刻起，秦澤才真正第壹次，對董事長生出了戒心。
　　第壹次與司令在飯桌上交談時，秦澤見到了驕傲的司令，感受到如此驕傲、連簡媽媽都不放在眼裏的人……居然會盛贊壹個人。
　　秦澤其實沒有生氣，反而對那個董事長，生出了些許好奇。
　　第二次，他與司令不再有嫌隙，在飯桌上，幾乎聽到每個人都在講述董事長的偉大。
　　這壹刻，秦澤忍不住在想，這得是怎麽樣壹個人？
　　第三次，在飛機上以及降落後，司令的種種表現，都讓秦澤覺得，董事長壹定真的很偉大，才會讓司令如此落寞。
　　幾次印象，可以說讓秦澤對董事長的好感拉到極致。
　　見到董事長後，那種期待沒有落空。
　　董事長講的每壹句話，秦澤都下意識相信。
　　但即便如此，他還是認真的比對了和機械之國得到的信息。
　　通過對比，判斷董事長基本沒有說假話。
　　可就在剛才，啪嗒……
　　董事長的濾鏡碎了。因為他提到了喬薇。提到了女媧。
　　當然，沒有上帝視角的秦澤，自然不覺得董事長是邪惡的。
　　他仍然覺得，董事長是壹個值得佩服的人。
　　只是，董事長也會犯錯這個念頭，變得更加清晰。
　　畢竟，老婆給了我氣運，如果沒有這股氣運，自己就見不到周白榆，也殺不了值神，接觸不到世界的真相。
　　照著老婆的臉捏的犯忌人偶，都不敢直接害自己。
　　這樣的人，如果她是邪惡的，那很好，我也是邪惡的。
　　秦澤面露凝重之色。
　　壹旦沒有了濾鏡，他的表演反而從容起來：
　　“我想知道，女媧到底要做什麽？她為什麽會成為我們的敵人？”
　　“據我所知，女媧已經去了舊歷世界。她在做什麽？”
　　這也是秦澤壹直想要知道的。哪怕董事長的信息不見得是對的，但也可以側面了解這件事。
　　董事長的眼裏帶著幾分遺憾，輕嘆壹聲：
　　“她要消滅墮落值神，但那是壹個錯誤。”
　　……
　　……
　　時間回到壹日前，
　　五月二十二日，舊歷世界，墮落神廟。
　　五月二十日第七值神被殺，濁氣下降。
　　墮落神廟最後的墮落之路，規則不再那麽強烈。
　　喬薇與李小花，終於借著這股勢頭，跨越了最後的障礙，來到了墮落神廟。
　　神廟內，十二尊血肉模糊的生肖雕像——掛在神廟墻壁上，圍城壹個十二變形。
　　十二變形的正中心，是無數黑色觸手纏繞的神樁。
　　黑色的觸手上，長滿了猩紅的眼睛。
　　骸骨，臟器，密密麻麻的鋪開，讓地面呈現出壹種臟亂的白色。
　　所有的血肉都在腐爛，但所有的腐爛的血肉又都被某種力量修復。
　　神廟裏的壹切，都是那麽的詭異。
　　這裏仿佛無時無刻不在經歷著腐敗，重生，腐敗，重生……如此反復交替。
　　當李小花踏入神廟裏的壹刻，他忽然發現，腦海中的所有囈語，全部消失了。
　　“這裏就是最後的征程了，如果我們成功的話……就能徹底解決舊歷形態的麻煩了。”喬薇說道。
　　她有些疲倦，但雙目依舊有神。
　　李小花看了看周圍那十二尊巨大的血肉雕像。
　　它們的血肉緩緩蠕動，但又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，看著像是活的，仿佛隨時可以睜開眼睛，張嘴說話。
　　可感受下來卻又只有死寂，沒有任何生命氣息。
　　李小花只感覺到壹種本能的畏懼：
　　“這就是……墮落值神？”
　　“嗯，墮落值神已經墮落，和真正的值神不壹樣。它們是被獻祭的祭品。它們沒有身軀。”
　　喬薇說道：
　　“它們在舊歷戰爭裏，是壹種特殊的產物，不像是值神壹樣，能夠有具體的神軀形體。”
　　“墮落值神，更像是某種汙染源頭。十二個墮落值神，代表十二種不同種類的墮落。”
　　“拔出神樁，就能解除獻祭。”
　　“看樣子，因為濁氣下降，它們陷入了沈睡，顯然，離蘇醒還有壹陣子。這很好，我們有充足的時間，完成最後的儀式。”
　　李小花詫異無比：
　　“妳怎麽知道這些的？”
　　“盤古告訴我的。”喬薇沒有隱瞞。
　　李小花倒是知道了盤古的存在，在通過墮落之路的過程裏，二人交換了很多信息。
　　李小花如今已經知道，英靈殿五神之上，還有壹個創世神·盤古。
　　按照女魔頭的說法，盤古很強大，比五神裏任何壹個都強。
　　是當今舊歷者裏，最接近舊歷主宰的存在。
　　而在女魔頭的評價裏，盤古雖然不如真正的盤古那般開天辟地，卻也做到了頂天立地。
　　先遣的時代過去了，如今是舊歷的時代。
　　但舊歷的時代裏，盤古就仿佛那個先行者。
　　李小花說道：
　　“盤古還真是無所不能。這樣的人還真想見識見識。”
　　喬薇點點頭，她此刻能夠感覺到，自己即將做某件大事。
　　但自己對這件事的解讀是否正確，會影響接下來整個世界的走向。
　　她希望自己是對的，此刻也格外有傾訴欲望：
　　“盤古的確是無所不能的存在，只是他面對的，是神。”
　　“所有人都應該感激盤古。兩條舊歷主宰晉升途徑，其實都是盤古冒死挖出來的，盤古都嘗試了，但也都失敗了……”
　　“他對我說，兩條都是真的。但第二天的夜晚，他又像是變了壹個人，忽然對我說，壹切都是假的。”
　　“其實那個時候，我能感覺到，盤古被什麽東西影響了。囈語在侵蝕他，但因為他過於強大，能夠壓制住囈語。”
　　“再後來，他消失了，留下了壹些信息，就離開了。這其中，就包含了白歷者途徑的晉升方式，需要克服的困難有哪些……”
　　“以及黑歷者途徑的晉升方式，需要克服的困難有哪些。”
　　李小花不解：
　　“所以妳現在的情報，是來自於盤古，壹個被囈語侵蝕的人？”
　　喬薇點點頭。
　　李小花嘶了壹聲：
　　“嘶——妳就不擔心那些情報與信息其實是假的？”
　　喬薇看向了神廟正中心，那無數觸手纏繞的黑色神樁：
　　“自然是擔心的，怎麽可能不擔心？”
　　“我們都清楚，囈語是對黑歷者的詛咒。也都明白，這個詛咒很強大，很可怕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如果我再次見到盤古，我會認為，盤古已經變了，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盤古。”
　　“但我願意去相信，那個及時離開英靈殿，最後留下成神途徑信息的盤古，是善良的那個盤古。”
　　“至少，那個時候的他，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　　李小花也順著喬薇的目光，看向墮落神樁。
　　李小花說道：
　　“我怎麽感覺，這神樁被人拔起來過壹部分？”
　　喬薇說道：
　　“妳的感覺沒有錯，因為上壹個試圖拔出墮落神樁的人……正是盤古。”
　　李小花說道：
　　“這倒是不意外，根據妳說的，他兩種路徑都嘗試過，那也只能是他了。”
　　喬薇點點頭：
　　“也是他告訴我，太孤獨了，壹個人走到了最前面的地方，壹個人在面對世界的未知。”
　　“他對我說，女媧，我做錯了兩次。”
　　“兩條途徑，似乎都是假的。白歷者途徑，我終於開始渡劫……但等著我的，是墮落舊歷主宰。”
　　“我的壹部分靈魂，被囚禁了。也許將來，我會變成另外壹個樣子。”
　　喬薇忽然停住，長嘆壹聲，似乎為盤古的過往而遺憾：
　　“他還說，黑歷者途徑，破開囈語的辦法或許不止壹個，但他得到的消息是對稱的。”
　　“白歷者途徑，要經歷萬劫不復，殺死值神。”
　　“黑歷者途徑，要經歷囈語，且……擊殺墮落值神。”
　　“白歷者途徑，盤古失敗了，於是他又嘗試了黑歷者途徑。”
　　“可是黑歷者途徑，他也失敗了。”
　　“因為拔樁的過程，會無比的艱難。”
　　李小花感覺到這句話有問題：
　　“什麽意思？”
　　喬薇也很耐心：
　　“意思就是，最後的儀式，也是最困難的儀式……”
　　“只有浩劫境的人，且具備成為舊歷主宰資格的人，才能拔出墮落神樁。”
　　“現在只有我能拔，妳就不行。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即便我能拔出來……也可能只是拔出壹部分。”
　　喬薇緩緩走向神樁。
　　這壹刻，無數的觸手，仿佛感受到了什麽，那些眼睛猛然睜開。
　　骸骨與臟器鋪成的地面，也開始蠕動，仿佛心臟在跳動。
　　感受著輕微的震顫，喬薇說道：
　　“盤古說，他壹個人無法拔出全部的神樁。而拔神樁的過程，囈語會瘋狂侵蝕他。”
　　“神樁，他只拔出了三分之壹。”
　　李小花習慣性的摸腦袋：
　　“那他為啥不叫妳們其他人壹起？”
　　喬薇搖頭，解釋道：
　　“這裏盤古說道，耶穌，天照，濕婆，心性不行，他們無法穿越墮落之路。”
　　“而奧丁，不認可這個辦法。”
　　“他們所有人，都選擇了另外的方法來戰勝囈語。”
　　“有人選擇與值神合作，也有人選擇借助信仰的力量來壓制囈語腐蝕。”
　　“還有人試圖將舊歷形態的細胞做研究，嘗試找到壹種能夠對抗舊歷形態細胞的血清。”
　　李小花大概也能猜到，這三人分別對應的是誰。
　　喬薇繼續說道：
　　“但我知道，我和盤古才是對的。”
　　“很遺憾，盤古他是壹個孤獨的先行之人，他的失敗，是在為我們試錯。”
　　“盤古最後認為，如果要走黑歷者途徑……那麽只能是我來走。”
　　喬薇沒有講述盤古在信紙裏留下的最後幾句話。
　　那是盤古對她的贊美。
　　“女媧，也許下次見面，我們就是敵人了。也許我會成為不得不被消滅的存在。”
　　“希望那壹天到來時，妳已經擁有了可以戰勝我的力量。”
　　“我真的很無奈。我顯然不是救世主，我辜負了太多的人。”
　　“在白歷者的晉升途徑裏，我遇到了難以戰勝的存在。”
　　“在黑歷者的晉升途徑裏，我又敗給了囈語……”
　　“我終於意識到，我能做的事情，也許就是為後來者鋪路。”
　　“伱便是那個後來者。妳身上有先遣時代的氣息，妳去過那個地方……對嗎？”
　　“妳去過百川市。也許妳才是那個可以阻止浩劫的人。”
　　“現在，我也不清楚，我到底是失敗了，還是犯了錯誤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犯了錯誤，那麽相信我的話，妳也會犯錯誤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只是失敗了，那麽……祝妳成功。”
　　這段仿佛是絕筆壹樣的信息，正是讓女媧決定出走，離開現實世界，探尋舊歷世界，尋找墮落神廟的原因。
　　喬薇相信，那個時候的盤古……是值得信任的。
　　她只能賭。
　　賭自己的信任是對的，賭盤古寫下這些信息時，還是那個頂天立地的盤古。
　　她相信，盤古不是犯錯了，只是失敗了。
　　這個孤獨的先行者，他用自己的失敗，為後來者留下了寶貴的信息。
　　兩條途徑，都是真的。
　　李小花有些害怕：
　　“女魔頭，也就是說妳現在拔出神樁，有兩個結果……”
　　“壹個結果是妳拔出來了，成功擊殺墮落值神，還有壹個結果是這壹切是錯誤的，妳可能被騙了？”
　　喬薇笑了笑。
　　她的笑容讓這個滿是腐敗與詭異的地方，都在短時間裏，不那麽讓人恐懼。
　　她撩了撩頭發，說道：
　　“我不會被騙，如果再遇到盤古，我會殺了他。但我相信在很早之前的那個盤古。”
　　“除了我丈夫外，我最相信的，就是那個時候的盤古。”
　　喬薇知道，其實還有壹個結果，那就是盤古是對的，但自己也失敗了。
　　如果真是如此，自己起碼……起碼也能和盤古壹樣，為後來者做出貢獻。
　　就像此時此刻，自己不需要拔出完整的神樁，因為盤古已經拔出過三分之壹。
　　李小花點點頭，既然女魔頭信，那他也信。
　　他感慨道：
　　“這還真是壹個偉大而悲劇的存在……聽妳的意思，他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，沒有選擇騎在眾生的頭上，而是毅然決然為其他人開路。”
　　“黑白兩個途徑，他都嘗試了，都失敗了，兩次失敗，也讓這個偉大的家夥，變得面目全非……”
　　“再次遇到他，妳會和他打起來吧？”
　　喬薇點點頭。
　　沒有人可以承受兩次進化失敗，盤古因為過於強大，雖然沒有承受住，但也支撐了很久。
　　可再久，如今想來也已經徹底變成了舊歷盤古。
　　李小花有些悲傷：
　　“所以，女魔頭，如果妳失敗了……我是不是也要殺了妳？”
　　喬薇搖頭：
　　“我失敗之前……壹定會把妳送走。李小花，如果我敗了，就去找我先生。”
　　他是我的另壹個選擇。喬薇這麽想著，伸出了手。
　　她終於要開始最後的儀式。
　　這個儀式會持續數日，拔出神樁的過程，是壹個漫長的過程。
　　而在這個過程的每壹分壹秒裏，她都需要經歷極大的痛苦 …
　　……
　　現實世界，未知海域。
　　巨大的戰艦內，秦澤聽著董事長講述喬薇……不，應該是女媧的種種。
　　董事長說道：
　　“女媧已經被囈語侵蝕，她的媧蛇形態，恐怕也只有我能對付。”
　　“如果她再得到墮落神廟裏墮落值神的力量……她將成為壹個徹頭徹尾的災難，壹場巨大的浩劫。”
　　“墮落值神沒有身軀，是十二種不同種類的墮落，她正試圖成為墮落值神的載體，成為它們的身軀！”
　　秦澤不相信這是真的，完全不相信。
　　喬薇絕對不可能這麽傻。
　　但說這話的人，是董事長。哪怕這是假的，那麽也必然有壹部分內容，可能成真。
　　秦澤繼續套話：
　　“所以您認為，女媧在做壹件很危險的事情，很可能成為墮落值神的化身。”
　　“您需要想辦法康復，以您的力量，打敗女媧？”
　　董事長點點頭：
　　“是的。”
　　秦澤內心生出極大警惕，臉上卻還是那副好奇寶寶的神情：
　　“那麽怎麽才能讓您恢復？”
　　董事長說道：
　　“我其實可以戰勝囈語，但必須要有完整的靈魂……”
　　“秦澤，我需要妳信任我，和我前往壹個地方。”
　　“那個地方妳去過，妳曾經也被囚禁在那裏。”
　　秦澤懂了，他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裏。
　　那個地方，就是墮落信使的所在之地。
　　與喬薇為敵，那就必然是自己的敵人。
　　但這個人是董事長，壹來，自己不是董事長的對手，遠遠不是。
　　恐怕自己與董事長的差距，比自己與第七值神的差距還大。
　　二來，董事長是錯的，但也不代表董事長是壞的。
　　至少，秦澤現有的信息，還不足以推斷董事長是壹個壞人。
　　很可能，董事長也只是得到了錯誤的信息。
　　不過，秦澤也不排除董事長就是邪惡的可能性。
　　這個可能性原本是沒有的，但提到喬薇的時候，就在秦澤內心有了。
　　董事長繼續說道：
　　“而我需要妳替我吸引壹部分註意力，讓我取回自己的靈魂。”
　　“壹旦我取回了我自己的靈魂，我就將徹底隔絕囈語。雖然還不足以完成舊歷主宰的進階，但也許只需要些許時間，就可以徹底駕馭舊歷形態。”
　　秦澤點點頭：
　　“原來如此……只是董事長，如果我沒有經歷諸事不宜，沒有去過那個地方，我是不是就幫不到妳了？”
　　董事長微笑著回應道：
　　“是的，如果是那樣，妳不具備資格前往那個地方。這壹切的計劃，也就無法生效。”
　　秦澤又問道：
　　“那我會不會有危險？”
　　董事長沒有否認這壹點：
　　“危險自然是有的，不過有我在，妳可以放心。這個世界，唯壹能打敗信使的，便是我。墮落信使也壹樣。”
　　“如果有妳的幫助，壹切只會更順利。”
　　這句話還真是安全感十足。但能說出這句話的人，卻偏偏要把這安全感十足的力量，用來對付喬薇。
　　秦澤說道：
　　“其實……我是壹個膽子很小的人，我害怕這種冒險。那個地方我去過，我不想再去，那簡直就是壹座靈魂監獄。”
　　“所以董事長，假如我沒有出現，那麽女媧也會在最近搞風搞雨吧？”
　　“您是不是還有其他方案？”
　　這麽問，壹方面秦澤是想知道，董事長是不是還有額外的手段。
　　另壹方面，是他確實不想去那個地方。
　　董事長搖頭：
　　“秦澤，妳算是意外之喜。沒有完整靈魂的我，囈語還是能對我造成影響。即便我自認意誌還算堅定。”
　　“如果沒有妳到來，我只能強行拼著舊歷形態去對付女媧。”
　　“那或許能打敗女媧，但也會導致……我造成壹些傷亡，舊歷形態的我，很難控制住自己。”
　　秦澤大概懂了。他微笑著說道：
　　“我能考慮壹下麽？其實也不是考慮，就是我需要稍作準備？”
　　戰力差距如此巨大，自然是連拒絕都不敢明著拒絕。
　　秦澤只能先施展緩兵之計。
　　截至目前為止，董事長表現的非常好說話，秦澤以為董事長，應該是要同意的。
　　董事長身上，讓秦澤感受到的是壹種悲憫卻又從容的氣息。
　　似乎人間壹切，都可以輕松應對。
　　但偏偏，董事長拒絕了秦澤的要求：
　　“秦澤，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妳的存在是壹個意外之喜，沒有妳，我自然也會去阻止浩劫。”
　　“但既然知道妳做過了什麽，作為同行者，我希望妳能和我有壹樣的緊迫感。”
　　氣氛沒有不對，可秦澤內心的警惕，越來越濃。
　　董事長的神色還是壹如既往，有著堪比耶穌的親和力，但並非任何外力影響，而是這個人，本身就有這樣的魅力。
　　他說道：
　　“我的病不會那麽快就好，要戰女媧，或許還會受新傷。”
　　“但妳的出現，讓我感覺到，未來會越來越好，濁氣下降了，又恰逢妳這樣的好苗子出現。”
　　“我在考慮，贈予壹妳壹部分我的力量，讓妳能夠與司令壹樣，共同管理公司。”
　　“當然，首先我們得處理眼前的危機。”
　　董事長伸出手，像是對秦澤做出邀請。
　　也是在這個時候，巨大的戰艦上層，傳來了戰機降落的引擎聲。
　　原本已經離開的司令，折返而來。
　　（本章完）